本来林牧就是大家找来对付齐羽的,现在却都投到了齐羽的麾下,甚至于自己的老父亲都是用齐羽的药材。
这不就是一个活广告吗?
要是这些病患不信,林牧这里就是一个突破口。
现在只有解决了这些病患的问题,才能够取得鹤情的信任,她也才能够将自己所做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出来。
签了合约后,现在的齐羽还有一事不明,想要问问林牧。
“我们现在也算是合作关系了,既然是都已经合作了,坦诚肯定是必要的。”
“我就有一事不明,希望你能够给我解答一二。”
“你做药厂也有很长时间了,虽说厂区不大,但小单子应该还是能够接到一些,应该也还是有钱的吧!”
“怎么就去吃上鹤情的药了?”
这是齐羽最为想不通的。
林牧看起来也像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,也是有知识和能力的,也有自己的药厂,怎么就混的连正版药都吃不起了。
这不应该啊!
“唉,既然现在都说开了,我也就和你说吧!”
“我之前被人陷害,曾经入狱了三年,在这三年的时间里,药厂的运转上出了很大的问题。”
“虽然是我妻子在管,但他们都欺负我妻子是个女人。”
“再加上之前很多事都是我在处理,她也不是太懂,药厂的生意真的是一落千丈。”
“甚至都已经是关门了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那段时间我父亲要吃药,女儿要上学,家里人要吃饭,可以说生活的重担全部都压在我妻子的身上了。”
“为了给我父亲吃药,去借钱,后面借不到钱了就把老房子都给卖了。”
“我刚刚出来的时候,别说是有钱了,家都要散了。”
“我父亲那时候能吃上药就不错了,哪里还能够管的了是什么药。”
“开始我知道我妻子给我爸穿的是鹤情卖的假药的时候,我也生气,认为是我妻子没有好好的照顾我爸。”
“可等我回到家看到一片狼藉,看到密密麻麻的欠条的时候,看到那些追债的人在我家泼油漆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错了。”
“我妻子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选择的这一条路。”
“后来我重新把药厂给开起来,然后自己也给这个药做了检测,发现确实是有一些有效成分在。”
“虽说治愈肯定是不可能的,但总归是能够控制病情。”
“现在国内也就没有治愈的药物,别说是国内了,就是全球这样治愈的药物都没有。”
“最多也就是有些药物的作用要好一些,但谁能够保证百分之百的治愈。”
“我刚开始把药厂开起来的这几年里面,每月除去日常开销,女儿上学的费用外,我还要把欠着的钱给还上。”
“生活一直都是紧巴巴的。”
“我妻子因为过够了这样的日子,现在都要和我离婚了。”
“我也是没有办法啊,一眼看不到头,老父亲要养,要吃药,欠下的债要还,就算是药厂一个月赚三四万,我也还是穷!”
听了林牧的遭遇,齐羽的心里还是很同情的。
他也确实是没有想到林牧的背后还藏着这样的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