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讲李渊是怎么走上了造反这条路
李渊同志最近有点烦
作为太原留守兼晋阳宫监,这位五十二岁的大隋老干部每天一睁眼就两件事:上班打卡应付朝廷,下班喝酒应付自己
没办法啊,谁让这年头大老板杨广同志天天搞大项目,又是挖运河又是打高句丽,折腾得天下百姓嗷嗷叫
李渊同志作为体制内资深中层,既不敢跟领导拍桌子,又不想被老百姓戳脊梁骨,只好天天在酒桌上找平衡
但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喝酒的命
比如他二儿子李世民
这小伙子那年刚满十八,长得剑眉星目,一身腱子肉能单挑三个突厥骑兵
可偏偏不爱打架爱读书,整天捧着《孙子兵法》在院子里转悠,转着转着就转出个惊天计划——爹啊,咱们反了吧!
李渊当时一口葡萄酒全喷在裴寂的官袍上
裴寂是谁?晋阳宫副总监,李渊的麻将搭子兼酒肉朋友
这位仁兄长得白白胖胖,笑起来像尊弥勒佛,实则满肚子花花肠子
他一边擦着官袍上的酒渍,一边冲李世民挤眼睛:“二郎啊,你爹这酒量可经不起这么刺激”
但李世民不接茬,继续煽风点火:“如今天下大乱,爹您手握五郡兵马,坐拥晋阳粮仓,此时不起兵更待何时?”
李渊的胡子抖了三抖,突然抄起案几上的青铜酒樽就往地上砸:“你小子想害***吗!”咣当一声,吓得门外的侍卫差点拔刀冲进来
等侍卫退下,李渊压低嗓子骂得更凶了:“你当杨广是吃素的?他表叔被灭九族的事才过去几年?你娘舅家可还在长安城里住着呢!”
李世民梗着脖子还要争辩,被裴寂一把捂住嘴拖出了门
你以为这就完了?太年轻
三天后的深夜,晋阳宫后殿突然灯火通明,李渊迷迷瞪瞪被请到龙椅上时,还以为自己在做梦——左边站着二十个如花似玉的宫女,右边跪着三十个战战兢兢的太监,正中间摆着件绣金龙的黄袍子
裴寂提着酒壶晃晃悠悠凑过来:“李哥,这龙袍合身不?”
李渊的冷汗唰地浸透了中衣
按大隋律法,私穿龙袍可是要诛九族的!
他刚要跳脚骂人,却见李世民带着十几个亲兵堵在门口,手里还捧着本翻开的《易经》:“爹您看,昨晚我卜了一卦,卦象说飞龙在天…”
“你们这是要逼死老子啊!”
李渊气得直拍大腿
裴寂赶紧递上温好的酒:“哪能啊李哥,这不是给您准备了退路嘛”
说着从袖子里掏出封信,“您看,这是二郎伪造的圣旨,说杨广要召您去江都问罪。咱现在不起兵,明天可就得全家上路了”
李渊抖着手指向李世民:“你个逆子!”
又指向裴寂:“还有你个老狐狸!”
最后一屁股坐在龙椅上,望着案几上热气腾腾的羊肉羹发呆
这羹还是裴寂特意让御厨熬的,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
要说这裴寂真是个人才
前些天他拉着李渊通宵打麻将,故意输得只剩条亵裤,趁机把晋阳宫的宫女都“输“给了李渊
等李渊酒醒发现身边躺着俩宫女,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睡皇帝的女人,这罪名可比穿龙袍刺激多了
此刻裴寂还在旁边煽阴风:“李哥您想想,睡了宫女是死罪,私穿龙袍是死罪,伪造圣旨还是死罪,横竖都是死,不如…”
话没说完,李世民“哐啷”一声把佩剑拍在案几上,剑柄上还刻着“济世安民”四个字——那是李渊当年给儿子起名时亲手刻的
羊肉羹的热气渐渐散了
李渊盯着剑柄上的刻字,突然想起十八年前那个雪夜,接生婆把皱巴巴的李世民抱到他跟前时,窗外的梅花开得正艳
如今这梅花又要开了,只是这次,恐怕要开在血泊里
“取笔墨来”
李渊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