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爱都不敢了,更何况嫉妒。
燕知回嗤笑一声:“既然如此嘴硬,那就由你代表教坊司进宫为太子妃献艺,供她取乐。”
宫宴上,穿着太子妃宫装的孟凝华淡淡抬眸向我看来:“你还没死啊?”
我浑身止不住颤抖,想起初见那日她一身戎装用红缨枪挑起我的下巴:“本公主驰骋沙场,从不伤老弱妇孺。”
“谢公主……”我听力已失形容狼狈,感恩戴德对她道谢。
她突然红唇微弯:“只可惜你是兽人族,畜生可不算女人。”
只因我与燕知回曾有过旧情,孟凝华便宣泄般挑断了我的手脚筋。
若不是燕知回早就下令将我充入教坊司,恐怕我已经死在了她的手里。
这一刻满堂静默,都在等着我如何回她那句你还没死啊。
燕知回鄙夷一笑打破僵局:“宋氏满门忠烈,只有她是个例外。”
我知道他在讽刺我苟且偷生,叩了个头弱声回道:“殿下说的是,父亲希望我以女子之身承鸿雁之志。但若飞不了那么高,能长命百岁也好。”
燕知回的眸中似乎有错愕和伤感一闪而过,我还来不及捕捉就稍纵即逝。
他漠声开口:“为太子妃献艺吧。”
我选了首祝寿的戏,咿呀着才哼出
第一句,孟凝华就摔了手中的酒杯:“哼的什么淫词浪曲?放浪形骸当众媚上,真是只不知廉耻的畜生!”
明知孟凝华故意挑刺,我诚惶诚恐
跪倒在地:“奴有罪,不能讨娘娘欢心。”
“你当真想讨本宫欢心?”孟凝华玩味地看着我,挑眉吩咐宫人,“去牵条最凶猛的猎犬来,本宫要看你这披着人皮的畜生如何众目睽睽之下配狗。”
原以为教坊司三年已经磨碎了我的尊严和骨头,但这一刻我还是浑身血液逆流。
“她哼得是麻姑贺寿,并非什么淫词浪曲。”燕知回竟然出声制止孟凝华,“今日是你的大好日子,别置气做些荒诞之事惹人话柄。你不用为这个贱奴费
心,我自会处置。”
燕知回把我带回东宫一晾就是两个时辰。
我一直跪在地上,以至于燕知回拉我起来时,身子不受控制地栽入他的怀中。
燕知回搭在我腰上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。
最后咬牙切齿道:“在教坊司待了三年,你献媚的功夫是越发炉火纯青了。”
见他眸中浸满欲色,我宁愿扭头跳
入冰凉的湖水中,也不想与他半分旖旎亲近。
“奴一双玉臂千人枕,怎敢献媚脏了殿下的身。”
不知这句话怎么激怒了燕知回,他竟也跟着跳了进来,霸道蛮横把我按入水中抵死缠绵。
事后燕知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我:“你不用再***坊司了,不过就算留在东宫,你也只是个贱婢而已。”
我双手环抱住自己小声哀求:“奴在
教坊司一日最多接过七位客人,污秽之身不敢脏了东宫,请殿下开恩放奴回去。”p>“你就这么想***坊司被千人骑被万人睡?”燕知回双眼赤红,“太子妃果真没冤枉你,你骨子里就是只放浪形骸不知廉耻的畜生!”
水面上倒映着我苍白的面容,燕知回突然别开眸子:“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还会为了立功跑去敌营当军妓吗?”
我舍生忘死为燕知回转败为胜,孟凝华对我怀恨在心,统一三军口径说我
以***军。
于是燕知废掉我这个恩人充入教坊司,转头冰释前嫌求娶了与他死战的敌国公主孟凝华。
想此我连连摇头:“不会了。”
小说《被太子充入教坊司后,我榻上躺着他半壁江山》第2章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