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上前,强制去抓她手腕。
安远伯欲拦,却被陆知府喝住。
“伯爷,本府在审案,还请莫扰。”
安远伯此刻已经能确定,自是不能让女儿罪名定下。
“陆大人,小女好歹……”
陆知府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“伯爷若信不过本府,不如待本府上呈圣上,金殿御审如何?”
这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安远伯神色难看。
说话间,温婉的右手已经被婆子扯出,拉开袖子,果真看到上面的抓痕。
再掀开裙摆,查看鞋子,而后直接取下。
“大人,温婉小姐手腕的确有三道指痕,鞋上也有血痕,正好纹路清晰,可比对一番。”
人群闻言一阵哗然。
此时众人心中早有定数,不由纷纷看向还抱着岑氏哭求的温婉。
陆知府让人采了云知意的指纹,比对无误。
他却没看向已经被吓得缩成一团,丑态毕露的温婉,而是审问红惢。
红惢本来还想嘴硬不认,陆知府对她却没半分客气,直接让人上杖刑。
打到九杖时,她终于受不了,老实交代。
听完,岑氏只觉眼前一黑。
安远伯死死瞪着温婉,恨不得把她吞了。
复又看向云知意,像要把她撕碎。
陆知府这次不再纵容,直接让人上前,把温婉押回。
“温婉,罪证确在,你还有何话说。”
温婉却只能不断摇头,挣扎着想要逃走。
“我没有,我没有,我是冤枉的。”
陆知府没有理会她,而是看向伯府二位。
“不知二位可有得说?”
岑氏神情颓然,泪流满面,软在椅上,泣声连连。
安远伯知已无转圜之地,只得闭眼拱手。
“大人裁判便是。”
陆知府颔首,“既如此,本府宣判,温婉私囚良民,动用私刑,意图谋害,掠夺她人财物,因未出人命,判拘一年,赔付温柔一应伤费,及200两纹银,李大柱、孙二狗为其帮凶,杀人未遂,私自埋人,判三年徒刑,红惢背主又多次为虎作伥,判其十年徒刑。”
几人皆身子一软。
陆知府看向云知意,“温柔,此判你可接受?”
云知意盈盈一拜。
“多谢大人为民女做主。”
陆知府摆手,“既如此,你可先行离去,三日后来取赔金。”
云知意却道:“大人,不知可否再麻烦您一件事?”
陆知府蹙眉,“什么事?”
其余人也纷纷扭头看来,怀疑她是想趁机狮子大开口。
毕竟往后她便彻底与伯府决裂,再不是金尊玉贵的小姐。
原身家庭似乎也家徒四壁,就是一群泥腿子。
想为自己谋些好处,倒也合情合理。
只是难免就会令人看不惯。
不管怎么说,伯府总归抚养她十五年。
不少人刚刚还对她升起几分同情,这会就跌落大半。
安远伯夫妇似乎也想到这点。
一个脸色越发难看阴沉,看着她的眼神像要剐肉拆骨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