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苦看着屋里忙成一团的衆人,琢磨了一会,说道:“顾主任,我就去派出所看一看,要是户口本没下来,我就过来给你们帮忙,行吗?”
她补充了一句,“我是高中毕业的,字写得还不错。”
“还不快拿过来!”说的是请假条。
还等什麽!
杜思苦赶紧递了过去。
顾主任龙飞凤舞的批了假,不忘说,“快去快回。”早点过来帮忙。
“好嘞。”
杜思苦拿了请假条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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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母匆匆忙忙的回了家。
进了家门一瞧,屋里安安静静的,不像是有客人的样子。她先去了老三的屋,搭好的床空荡荡的,带到医院的东西没拿回来。
倒是妹妹一家从松县带来的东西还在。
东西家,肯定没走。
那会去哪呢?
杜母很疑惑,妹妹一家三口在阳市也没什麽熟人啊。
难道是路上出什麽事?
杜母一下子着急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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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站。
于月莺一家三口就坐在火车站的候座椅子上。
之前被医院赶出来,他们商量着去杜家,到了杜家,黄彩荷就把于月莺托给杜母,让杜母费费心操办于月莺的婚事。
可半路上,于月莺改主意了。
她觉得他们一家三口在姨妈家不受人待遇,这次被医院赶出来再灰溜溜的回去,只怕被杜家其他人笑话。
与其直接杜家,还不如来火车站。
姨妈在医院找不着他们,回家也见不到他们,肯定会来火车站找他们的。
等姨妈过来,那就是姨妈请他们回去,而不是他们上赶着赖到杜家。
黄彩荷听了觉得有道理,听了闺女的。
于是一家人就过来了。
于强身子骨不好,一路走过来也不容易。
火车站有个大钟。
于月莺他们来的时候是两点半,等到三点半了,也没见有人找过来。
于月莺心一点点的往下沉。
黄彩荷忽然想起来:“咱们行李还在你姨妈家呢,行李在那边,她肯定不知道咱们到火车站来了。”
对啊。
原来是这样。
于月莺眼睛亮了些,她站起来,“我回去拿行李。”
于强本来是眯着眼睛休息的,听到她们俩人的谈话後,睁开了眼睛。
他缓缓说道:“月莺,是你姨妈知道你拿行李没拦着,你就说是送我们走的,你自己要留下。”又看向黄彩荷,“我的病是老毛病了,这边医院住院贵,咱们回去冶吧。就是月莺这孩子一个人留下我不放心,到时候你好好跟二姐说说,让她照顾一下。”
“爸。”于月莺鼻子发酸,“不会的。”
黄彩荷看着丈夫,忽然站了起来,“你这病不冶好,咱们不走了。”
“别说气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