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没来得及问出这个问题。
她听到少年俯身在她耳畔低语:
“一。”
“是这麽数的吗?”
灵归要被气笑了。
墨黑色的蛇尾塞满了不算狭小的马车。
嬴钺很贴心地用尾巴尖尖勾起点心盒,把那盒易碎的糕点安放到了角落。
他多善良啊,这种一碰就掉渣渣的酥饼,他护在骨翅下,跨越风饕雪虐的冰川高岭,愣是没让那点心盒受了一点颠簸。
世界上都不会有他这麽贴心的小蛇了。
所以阿归只能爱他一个。
如果有一天,阿归要离开他。
他就把她锁起来,锁到自己身边,不让任何人碰她,让她身上标记满自己的味道。
“阿归不喜欢这样吗?”
嬴钺用额头抵着她,尚未餍足地坏笑。
“可是你浑身都热起来了,你原先手脚都是冰凉的,和我亲,不是让你更舒服了吗?”
“我看是你更舒服一点吧!”
灵归朝他下腹与尾巴的连接处掐了下。
他闷哼一声。
他再次俯身吻她,更激烈更沉沦。
又是良久,高原日光透过窗花印在车厢里的耀暖光斑,渐渐从小木桌挪到绒毯上。
嬴钺才又擡起头,轻声开口:
“二。”
“第三个数里,你能摸摸我吗?”
嬴钺得寸进尺又小心翼翼地问。
他依然没给她回答的机会。
蛇尾卷上她的手。
“三。”
每数一个数,他就会提出一个更过分的要求,然後睁着水汪汪的桃花眼,像下雨天里蹲在小水坑里等待被捡走的小黑猫,楚楚的模样,诱骗好心的女孩走进他的陷阱。
“四。”
“我想……再亲一下。你很甜。”
蛇信子顶开她的贝齿。
“五……”
“可以再快一点点吗……”
“酸了?没关系,我可以自己来……”
“六……”
“我听说,初来雪原的修士们有种独特的修炼方法,只要相互渡气,就能渐渐适应这里高寒的气候。”
灵归喘着气趴在他的颈间控诉:“我现在一口气都不剩了,没法渡给你。”
“那我可以渡给你。”
比起渡气,更像灌气,有点粗暴。
“七……”
“八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十九……”
“阿归……唔……你还是要……再努力一点……”嬴钺面色潮红,像在挑衅。
“二十……”
“阿归身上,都是我的味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