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
另一边,夏家。
“荒唐!”
“他就随便和什麽人结婚了,根本没把我们这些家人放在眼里!夏程!你就是这麽帮我看着他的?我看你也干脆不要再做什麽经理人,回家算了!”
“小程本来就没打算去,是你非要他去,现在出这样的事,你又要怪他,你讲不讲道理?那孩子结婚怕什麽,回头咱们去,找个理由让他离了就是。”
偌大地客厅里坐满了人,为首的则是阮黎名义上的外祖父,而看似轻声劝说他的则是他的妻子。
这一家子人都在自顾自地说着话,但每说一句都在看当家人的脸色,毕竟这位还拿捏着他们来日能得的遗産。
夏程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好笑,连阮黎结婚的对象是谁都还不知道,让人家离婚的事张口就来。
也不想想,如果真是不得了的人物,凭夏家也闹不过。
他原本是不想把这事捅出来的,但是总要看看,看看这个家值不值得……只是这麽看来,终究还是他想多了。
希望到时候阮黎不要怪他。
“去查查,看看他到底和谁结婚了?若真是家世相当地姑娘,娶就娶了,否则就把他带回来吧。”当家做主的发话了,在他看来,即便他和阮黎不亲近,到底流着夏家的血,怎麽能让他做出丢脸的事?
听家主这麽说,夏程的母亲赶紧碰碰他:“问你呢,知不知道是谁?你见没见过那个姑娘?”
夏程摇头:“一整个夏天,我就和他见那麽一次,怎麽可能知道他和谁结婚!”
而且,也根本不是什麽女生。
阮黎喜欢男人,虽然不知道是谁,门当户对与否,但看对方提起夏家时的态度,就知道就算他真和普通人结婚,也绝对不会被夏家摆布。
夏老头听到这样的话,当即大发雷霆,身为夏家的孩子,瞒着家里私自结婚,简直不能随便揭过!
几番商议之下,竟是决定派人直接把他带回来。
阮黎自然不知道那些人的打算,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,一群和他毫无情分的人,根本不可能动摇他。
最近黎兆赫总是早早就去公司,晚上比之前要早回家很多,阮黎白天没事就会去公司陪他,当然,也如他料想的那样,他们早就成为八卦中心了。
公司的人看到他来,虽然还是会很热情地打招呼,但不像之前那样没有规矩了。
阮黎对此适应良好,便摆出“老板老婆”的态度了,没事就会带水果零食给各部门,偶尔还会到其他部门随便转转。
身份转换过快,那些负责人再没有像之前那样耍心眼。
“他们有什麽好看的?”黎兆赫对他总往下跑的行为有些不满,将桌面的文件一扔,“不如看我。”
难得听他说这样的话,阮黎没忍住笑弯眼睛:“随便转转都不行?你的公司我有什麽不能看的?”
黎兆赫似乎是被这话气到了,脸色也微微落下,偏头就开始咳嗽起来,还不忘回应着:“你丶咳丶咳咳……能看,是我说咳丶说错……”
“哎呦哎呦——我不看了不看了!”阮黎赶紧小跑着去给他倒水,边往他的柜子里翻,“药呢?”
原本放他药品的小冰箱,此刻空空如也。
黎兆赫皱眉:“吃完了,医院还没有送过来。”
阮黎赶紧轻轻拍着他後背,眉毛紧紧皱着,眼睛盯着他喝水,恨不得直接喂进他嘴里,他关切道:“好点了吗?我现在去趟医院给你拿回来。”
“不急咳咳,他们会来送——”
“什麽不急不急!都咳嗽成这样了,我现在就去,你就等我好了。”阮黎见他喝完水稍微好点,就立刻拿着钥匙离开了。
至于要去的医院,那必然是这里最好的中心医院,那家医院有黎氏投资,所以那些医生院长平时见到他和见到老爷一样。
直到他离开办公室,黎兆赫才堪堪止住喉咙间的痒意,并不是他要装病,只是这病确实没办法好全。
嗡嗡,嗡嗡——
“喂?”
“黎总,您的药我马上就让跑腿送过去,您身体还好吗?今天情况怎麽样?”主任医师很着急,生怕这位爷有什麽事。
黎兆赫清清嗓子,应了一声:“不用,阮黎去医院了,给他就好。”
“是,您如果有其他不舒服,请立刻联系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