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的太死,一下还没拔出来。
「小白兔白又白,举着手手拔萝卜,哼哧哼哧拔萝卜。」
带着笑音的话语就响在耳边。
唱的嘛,五音不全很搞笑。
而且这歌哪是这麽唱的嘛。
「靠。」连蓉绷不住笑,一下子又没了力气,「你再闹我可不给你拔了。」
「那不行。」穆望泞扁嘴道,「万一假期结束我高跟鞋上热搜多丢人啊。」
你还知道丢人,连蓉腹诽。
「那你别闹。」连蓉敛了笑意,屏气凝神,提了一口气准备使劲拔谢,「你这样我容易分心。」
「我哪样你容易分心啊?」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穆望泞声音更柔更轻。
温温热热的气息好像包裹住了整个耳朵。
「淦!」连蓉受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声,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面无表情地瞪了穆望泞一眼。
肉肉的小脸绷着表情看起来格外有趣。
穆望泞一点都不收敛,笑得更加放肆张扬了。
在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中,连蓉终於拔下来笑声主人的鞋,不过後跟已经断了。
「别笑了。」连蓉提着鞋问,「没法穿了咋办啊?」
「不知道啊。」穆望泞眨巴眼,「我脚疼。」
连蓉让穆望泞扶着石柱子,蹲下身握住穆望泞悬空的那只脚。穆望泞下意识地回缩了一下,连蓉拽住,低沉道:「别乱动。」
穆望泞心脏骤然一缩,扶着石柱的手指蜷了蜷,墨镜下的一双眼盯着连蓉的头顶看出了神。
仔细看了看,没有红肿,可能就是轻微扭了一下。
「应该不严重。」
穆望泞委委屈屈地说:「可是我觉得好疼啊。」
真娇气。
连蓉站起身,直女回答:「那赶紧回家吧。」
穆望泞啊了一声,又拉长尾音娇娇弱弱地撒娇:「我想看看滩涂地,我还没见过呢。」
小土包子。连蓉再心里吐槽完,被穆望泞闹得没脾气,叹了口气背对着穆望泞说:「我背你吧,看完滩涂地就走啊。」
穆望泞眉眼弯弯地趴上连蓉的後背,连蓉不是那种特别瘦的身材,有些肉肉的软乎乎的,还很温暖。穆望泞忍不住在她脖颈处蹭了蹭。酥酥麻麻的痒从後颈蔓延,连蓉舌尖抵上上颚,故作镇定地吐槽:「你是猫麽?」
穆望泞笑嘻嘻:「是啊~」
连蓉:「呸,你才不是。」
「那你觉得我是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