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近……
头皮发麻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。
就是趁现在,快跑!
馀殃心脏处突然一阵没来由的疼痛感逼迫他快速朝门口跑去。
他如果再犹豫下去的话,死的大概率就是自己。
*
馀殃一口气从教室里冲出来,直奔四楼。
他记得,备忘录里有一个警示——“实在无处可躲,就跑到四楼的最後一个房间里!”
馀殃想也没想推门,冲了进去,这里的木门隔绝了视线,那种窥伺感在这一瞬间也倏然消失。
一阵凉风吹过,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,搓了搓自己的手臂。
这里很冷,有一种身处太平间的既视感。
馀殃环视了一圈,发觉这里没有空调,那这种冷意是从哪里来的?
这时,那些黑色的血痕再次从门缝里钻进来,缠绕上馀殃的小腿。
馀殃来不及细想,就在这时,门口的方向传来了锁扣被打开的声音。
“阿殃?”夙阮烛的声音让馀殃怔了怔,“你怎麽知道这个地方的?”
馀殃站在原地,一步不敢轻易挪动。
见馀殃没有回答,夙阮烛擡起腿一步步朝他走过来,每靠近一步,那些黑色的血痕就会逐渐往上缠绕几分。
直到夙阮烛走到面前,冰冷的气息一瞬间裹挟了他。
明明对上的是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,但还是带着几分陌生感。
这不是他熟悉的夙阮烛。
更准确的说,这才是最原本的夙阮烛。
而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的,只不过是被自己调教过的一只——只属于自己的疯狗。
夙阮烛见人没反应,还一脸敌意地看着自己,便率先开口,“没想到,这个地方这麽隐蔽,也能被你找到。”
“你也是玩家,对吧?”
馀殃的一句话直接打断了夙阮烛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声音。
夙阮烛的脸色眼见地冷了几分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但碍于眼前的人是馀殃,还是选择重新挂上了笑容。
“我的阿殃是想起什麽了吗?”
“这麽迟才想起来……可是要受惩罚的……”
随着夙阮烛的脸在自己眼中越放越大,唇齿间的血腥味弥漫四溢。
馀殃才有了一点点他还处在一个副本里的实感。
勒住他腰间的手越发肆意,在不同的地方四处游走,时不时还故意挑拨一番。
“夙阮烛……”
“乖阿殃,我们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才上课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