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!”沈清和挣扎着,想要挣脱陆知晏的束缚,但陆知晏的力气大得惊人,他肩膀几乎被握得发疼。
陆知晏快气疯了,但他这个时候反而面色冷静,只除了深邃双眸沉得可怕。
“既然你都这麽说了,我不逼迫你做点什麽岂不是对不起这个名头?”
陆知晏低沉的嗓音喑哑,说完不顾一切地低头吻上了沈清和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,仿佛要将沈清和所有的抗拒都吞噬殆尽。
沈清和惊愕之馀,更多的是愤怒与羞耻,门外还站着保镖,屋内也还有人在。
他拼命挣扎,试图推开陆知晏,但陆知晏的吻却越发深沉而激烈,一手按住了他的後脑强迫他接受。
沈清和的手胡乱摸索着,终于抓起了餐桌上的水杯,毫不犹豫地砸向了陆知晏的头。
“碰”的一声,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,陆知晏的额头瞬间涌出了鲜血。激烈的吻也戛然而止。
一刹那,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餐厅内回荡。
很快,外面的保镖反应了过来,他们面面相觑,既惊愕又无措——自家老板被老板娘打伤了不算他们失职吧?
沈清和趁机挣脱了陆知晏,往後缩了缩身体,肩膀有些颤抖,瞪着陆知晏的眼眸通红,却丝毫不服输。
陆知晏也是一愣,他抹了把额头的鲜血,传来的刺疼让他脸色沉了沉,还从来没有人敢让他脑袋开瓢!
“沈清和!”他咬牙切齿。
可他看着眼前的人明明害怕得颤抖却还倔强瞪着他的模样,偏偏他还舍不得把对方怎麽样。
最终,陆知晏也只是阴沉着脸,踹了脚茶几後摔门而去,留下了一室的寂静与狼藉。
……
这一次,沈清和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见到陆知晏。
屋外有保镖守着,学校也被请了假。
他每日的生活简单而重复,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,只剩下无尽的沉默。
直到一周後,别墅外突然响起的汽车引擎声。
只见李季的带着诺森进了庭院。
“夫人,今晚有一个重要的宴会需要您出席,陆总特意安排诺森先生来为您设计造型。”李季面对他,声音依旧恭敬。
沈清和神色有些木然,“什麽宴会?”
“您晚上去了就知道了。”李季没有多说。
沈清和便也不再问,毕竟陪雇主参加宴会这也属于他的义务,他坐在梳妆台前,任由诺森装扮。
诺森给他选了一套定制的白色西服,绸缎面料的衬衫领口做了设计,微微敞开露出锁骨,他选了一条简约的银色项链作为点缀,项链上的钻石在白皙锁骨处轻轻闪烁,吸引人的目光往里探寻。
镜子中的自己逐渐变得更精致华丽,但沈清和的眼神却依旧空洞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诺森自从上次给沈清和造型後,一直跟他有联系。他大概听说了些什麽,一边给他做发型,一边欲言又止。
最终还是忍不住,在李季离开的间隙,低声在沈清和耳边吐道:“清和,陆知晏那个王八蛋,你千万不要把他放在心上。我在F国认识很多优秀的富二代,年轻帅气又有钱,你把陆知晏甩了我给你介绍,或者考虑下我也行。”
诺森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真诚与不羁,让沈清和不禁愣住了,“什麽?”
他没想到诺森会说出这样的话,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但就在这时,李季回来了,诺森迅速收敛了情绪,干咳一声,大概还是忌惮对方给陆知晏打小报告,便不再说话。
……
晚上,李季亲自开车送他前往宴会地点。
直到踏入宴会现场,沈清和才知道他来的是什麽宴会——宋融雪的接风宴。
宋家虽已不复往昔辉煌,但今晚一个小辈的接风却异常隆重,各界大佬纷纷前来,热闹非凡。
这热闹的盛况,靠的是谁?
是陆知晏。
沈清和默默注视着会场中站在一身白衣清俊男人身边的陆知晏,剪裁得体的纯黑礼服勾勒出完美的身形,英俊的五官无可挑剔。
沈清和在注视别人,殊不知,他在步入宴会厅的那一刻,便瞬间吸引了衆人的目光,成为了全场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