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难得呀,能看见你睡懒觉。”曾希靠在沙发上用电脑办公,听见身後开门的声音调侃。
在她印象里,几乎很少见叶筱槐八点後才醒。就算上午没课,她也会早早起来,要麽去图书馆,要麽在宿舍安静看书。
可能是睡多了,叶筱槐觉得眼睛有些肿胀酸痛,在曾希身旁坐下,闭眼养神,“昨天太累了,多睡了一会,”她往沙发背上倒去,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曾希电脑上的内容,无意间瞥到一个熟悉的字眼,“你们公司还搞房地産?”
“你说这个啊,倒不是我们公司,是跟一个房地産公司合作的,我这次出差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叶筱槐盘起腿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怎麽?想靠你们公司起步?”
曾希打字的手顿住,偏头看过去,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
“肯定的啊,这周边的房地産项目基本上都被温氏垄断了,哪有那麽容易擡头,最好劝劝你们老板,不要搞一个血本无归。”
“你这麽一说我想起来了,温氏靠房地産发家,为什麽你小叔叔却搞起了互联网啊,我听说还是全靠他们自己的团队做起来的。”
为什麽?当然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可这话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,脱口而出又是另一番:“可能是想靠自己吧。”
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“我下午去医院,你什麽安排啊,晚上一起吃饭吗?”
“不一定,不过我可以给你带饭,下午得去一趟公司。”
“也行,那我去换衣服了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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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叶筱槐准时来到了医院,徐憬还在收拾东西。
徐憬是去年回的国,也就是说从去年到现在,将近一年的时间叶晓槐都没有再看过心理医生。
考虑到这一点,徐憬还是给她做了个简单的检查。
“看来最近碰到的事情挺棘手啊?”徐憬拿着报告单,在她右手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叶筱槐背对着一面大窗,此时恰好阳光照进来,落在她的背上,热烘烘的。
徐憬注意到了,走到窗边,拉上了遮阳的帘子,屋子里瞬间暗了几个度,“本来想给办公室透透气,去去霉味,谁知道升温太快了,又得开空调。”徐憬一边说着,一边开了个灯。
叶筱槐的手里还捏着徐憬刚刚放在茶几上的报告单,有些出神。
“让我猜猜,”拿走她手里的单子,顺势坐下,“你在纠结,纠结这段感情,你想远离,但是又舍不得,可是不远离你们又没结果。”
没有拐弯抹角,直奔主题。
“但是这感情的事,还得你自己拿主意,从心就好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从心?”叶筱槐微做思索,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不就成怂了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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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曾希和叶筱槐打了同一辆车,先送叶筱槐去公司,再直接去机场。
下午,叶筱槐刚开完一个会,就收到了乔连溪发给她的语音:“筱槐,祁览回国找你了,你们见面了吗?”
吓得她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,“乔乔姐,你说祁览回国了?”
“对啊,飞机应该是今天落地,可能还没来得及找你呢。”
叶筱槐一脸愁容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“行吧,我知道了,谢谢你乔乔姐。”
“谢我啥,我又拦不住他,只能事先通知你一声,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乔连溪那边刚说完,就有人喊她,好像挺急,“我这边有点事,先不跟你说了,你们见面後好好聊,别发生冲突啊。”
“好,乔乔姐放心吧。”
叶筱槐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,烦躁加倍。
“怎麽?和男朋友吵架了?”同事听到她们刚刚通话了,以为那个名字是她男朋友。
叶筱槐垂头丧气地摇摇头:“一个朋友。”
同事见吃不到瓜,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。
不想见祁览,第一天在国内上班,她就主动要求加班,这让领导很是欣慰,甚至提出要带她去应酬。
既然是应酬,喝酒肯定是避免不了的。思及此,叶筱槐又犹豫了,但是又不能抹了领导的面子,
最後,她还是选择跟老板去应酬,当下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面对祁览。
“筱槐,我们这次要见的,是搞互联网的温总,跟我们公司是第一次合作,到时候你也可以多沟通沟通,对你在公司的发展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