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沐玉生。
“小淞!”
江淞再次醒来,已经在医院了,睁开眼看到的人沐玉生,自己还打着点滴。
沐玉生摸摸他的额头,又对医生道:“还烧着。”
赵民安昨晚没怎麽睡着。
快九点了,林雨的电话还没有打来。
文市文河那边倒是出了早间新闻,一男子躺在河岸,该是夜里落水了,又大难不死。
新闻上那人身形不是林雨。
还有十来分钟到九点,再不打来,得去文市寻人了。
他看着手表,看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电话终于是响了。
赵民安接起:“小雨,你昨晚做什麽去了,你那边怎麽了?”
那边响起了虚弱的呼吸声,对方像是在积攒力气,过了好几秒,才艰难开口:“没事了。之後再给你提供线索。”
林雨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出租司机打早就接到个带着口罩的乘客,这天儿只穿了中厚卫衣,长头发,扎着,还是湿的。
上来就倒在後座。
他甚至以为这人得了什麽病要倒他车上,赶紧问:“小哥,你还好吧,要不要送你去医院?”
好在对方回答了:“去我报的地址。”
对方声音明显是要死不活的。
司机怕对方出事赖他车上,也不管那麽多,加速开到目的地。
林雨撑着最後一点劲儿回到家,赶紧给赵民安打了那通电话。然後往嘴里倒了点矿泉水,灌了支葡萄糖就倒在床上了。
江淞醒来,已经是夜里了,他想去摸手机,沐玉生握住他的手,又探了探他额头:“可算退下去了。”
他挣扎着撑起身子来,抓着沐玉生的手,艰难开口道:“小雨!小雨!小雨救了我,他怎麽样了!他在哪里!”
沐玉生将他手握住:“你是不是烧糊涂了,哪有什麽小雨,岸边就你一个人。”沐玉生将他推回床上:“快躺好休息吧,你发着烧。”
有护士进来照顾,沐玉生就出去接电话去了。
沐玉生电话里跟救援队沟通了细节,说是在沉船的地方没有找到,但救援的人居然有人被暗伤。就是说,江镇心在沉船後,还留了人在那边,可谓是赶尽杀绝。
小淞不会水,他又是怎样在这种情况下活着到岸上的。
难道真有什麽神秘人救了他。
沐玉生挂了电话走回病房,却发现江淞不见了。
护士说他借了手机操作了一会儿,说是去上厕所,回来人就不见了。
沐玉生是真的血压都高了。
这孩子才差点被淹死,这才刚退烧,又跑了。
她无奈问护士:“能帮忙看看他刚刚用你手机做了什麽吗?”
小护士翻找了一下:“他叫了网约车,去了老区那边儿。”
护士念出了地址,沐玉生一惊,竟然是自家老房那边。
她回忆起江淞生日那天,她从外地赶回来,和江淞的车擦肩而过,就是老区那边。
那个叫小雨的孩子住在那边。
沐玉生无奈,自己又脱不开身,只能让司机带着保镖去那个地址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