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惜沉默:“你们不愧是母子。”
沈谕瑾含着笑:“她这麽说我也放松了,就和她说开了,让她不要同情我,我现在过得很好,”
沈谕瑾顿了下,语气中的笑意增多:“我还很感谢她,把空置的房子卖给了你们,否则我上哪儿近水楼台先得月啊。”
沈谕瑾说到这笑起来:“你知道她说什麽吗?”
‘月’有些不好意思:“什麽?”
“她说,她也谢谢我,成功让你当了她儿媳,让她和纪姨亲上加亲。”
夏知惜第不知几回感慨,他俩不愧是母子,撇了下嘴说:“那我妈也应该感谢我,拐了个令她满意的女婿。”
夏知惜说到这又停了下,有些迟疑说:“话说,我俩现在说什麽儿媳女婿的是不是太早了?”
沈谕瑾没说话,伸手捏住她下巴,把人脑袋转过来,盯着她含着笑的眼睛,皮笑肉不笑:“大摄影师,不许吃了不负责。”
他说完还把夏知惜搁他腹肌哪儿取暖的手捞出来,往自己睡衣领口伸,让她指尖碰到那还有很浅一点痕迹的牙印,让她清晰感受到他被吃的证据。
夏知惜乐得不行,手指指腹摸了摸他肩膀紧实的肌肉,她带着笑唔了一声,有点调皮说:“忘记味道了,再吃一遍看看?”
这下轮到沈谕瑾意外了,他们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,现在磨蹭几下都快十二点了,夏知惜上大学後很少熬夜,最迟十二点半也是要睡的。
他当然不会拒绝,面上略带问询:“你确定?”
夏知惜歪头,有点好笑:“你把伸向床头柜的手收回来再说这话。”
沈谕瑾也笑:“预防你耍赖。”
沈谕瑾把那薄片拿过来,挑眉含着笑递夏知惜面前:“你来?”
夏知惜面色一变,飞快地把自己往外挪了挪,皱眉苦大仇深地盯着他的手里那张薄片:“要麽你自己来,要麽不来。”
沈谕瑾哼笑一声:“你之前的好奇心呢?”
两人完整的第一回,是在夏知惜读大一的上学期,而後隔着的几天,迎来更顺畅的第二回。
沈谕瑾在床上,大部分时间都很温柔,除去第一回还很生涩,後来的前戏都特别长,每回都让夏知惜脑子混沌一片,体感很好。
所以一开始,夏知惜并不觉得,她的一些言行,会导致一些过于危险的状况。
第三回,她靠着床,还很轻地喘气时,见着沈谕瑾很自然地拿出薄片,她骨子里的好奇窜了上来,冷不丁出声:“能让我给你戴吗?”
沈谕瑾动作顿了下,紧接着带着点错愕地看向她:“什麽?”
夏知惜盯着他手中的东西:“我给你戴。”
意识到不是自己幻听,沈谕瑾看着夏知惜带着点好奇的神情,额角抽了下,断然拒绝:“不行。”
夏知惜疑惑:“为什麽?”
沈谕瑾额角突突跳,和她对视片刻,看清她眸中真实的不解,垂头把脑袋敲上她裸。露的肩膀,很是头疼:“夏知惜,你不要连这个也好奇…”
他话说一半蓦地停住,又哄她:“下次吧。”
夏知惜有点奇怪:“为什麽要下次?”
沈谕瑾简洁说:“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…”好奇的疑惑没能继续,发问的人被身前的人吻了个严实,被迫转入沉浮的暖流。
再後来,夏知惜就清楚,沈谕瑾说的为她好是什麽意思,她给他戴那回,是第一次没忍住哭,虽然舒服的感觉很强烈,但这人真的过于高涨了,让她受不了。
也让她知道,在这上面,有些好奇心可以不要有。
思绪拉回现在,夏知惜瞅了眼沈谕瑾挂着笑的脸,憋闷说:“调剂到该用的地方去了。”
沈谕瑾没忍住笑得人都发抖,吻住她,很慢地解开她衣扣,间隙间暧昧地说:“多好奇点也没关系。”
夏知惜拒绝:“才不要。”
“我会更温柔点的。”
夏知惜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夏知惜看着俯身,唇瓣微湿,桃花眼泛着春色,容颜俊美的人,被这美□□惑着亲了亲他的唇,勉为其难地说:“好吧,那我调回来一点。”
沈谕瑾眸色越发温柔若春,慢慢回吻着她。
交叠的影子,透过床头的暖灯,很轻地映在墙上,交颈缠绵,亲密亦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