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想着,伯崇进了营帐,环视一圈,没有看到莺时,不由有些失落。
又出去完了吗?
正想着,一声懒洋洋的喵叫,漂亮的三花猫儿从门口走进来,没搭理傻乎乎站在那里的人类,跳到了床榻上。
伯崇见了,不由笑起,过去矮身蹲在床前,轻轻摸了摸她。
“怎麽出去了,不是不想动吗?”
“喵!”
莺时懒洋洋的喵了一声,才不要告诉人类她因为担心他所以跟出去了呢。
人类会恃宠而骄的。
伯崇也没有追问,就那样蹲在床前面,一下一下摸着猫儿。
只是这样,就已经很好了。
让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,有莺时在的时候,伯崇一般都不让人伺候。
不方便,而且,他更喜欢单独和莺时相处。
莺时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会儿,没忘记之前的事情,问了出来。
伯崇从不隐瞒,遂一一说了。
然後就是脑袋挨了好几下猫猫拳。
“喵~”
‘愚蠢的人类。’
猫猫不懂什麽谋算,但因为别人就让自己受伤,她很不喜欢。
伯崇笑笑,继续说了下去。
听到有人给伯崇下药,然後王芝仪进来,莺时微微支起头,等到听伯崇说她把王芝仪扔到二皇子帐篷里,有叫人引了人过去,她又躺回去。
“喵~”
‘人类真是复杂。’
伯崇失笑,是啊,人类就是这样的复杂,卑劣,阴险,狠毒。
他在想,按照常理,王芝仪来之後,应该有人来做所谓的捉奸,但他的营帐前很平静——
没有人来,只能说明,幕後的人有更大的计划。
会是什麽呢?
伯崇略有些出神的去想。
若今天什麽都没发生,不管王芝仪成功了,回去,或是不成功,被他赶回去。
他不会将这件事捅出去,接下来,会发生什麽?
王芝仪的纠缠?
不,不,不会只是这样。
想要动摇他的东宫之位,不会只是这麽简单。
……怀孕?
伯崇若有所思。
比起同皇父的女人纠缠,混淆血脉,才是真正的大事。能动摇他的东宫之位,将他从太子的位子上拉下来的大事。
那麽,事情会是他猜测的这样吗?
是不是都无所谓,伯崇轻笑。
他不确定王芝仪的到来是因着谁的算计,又到底有着什麽样的算计,索性一了百了,将这件事闹大,不管幕後之人想做什麽,经过这一遭,想必都要折损大半。
至于为什麽是二皇子,谁让他这段时间一直盯着莺时的。
真想杀了他。
忍耐。
他再一次提醒自己。
这个乱子虽然闹起来,但并没有闹开,而是很快就被人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