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这麽说。”陈禹轻叹一口气。
“那该怎麽说?”白闵京对他的躲避似乎是习惯了,也没在意,他双手撑在陈禹的身前,歪了一下头,漂亮的脸蛋不解又委屈。
“你不想对我负责吗?”
他一字一句。
“渣男。”
渣男本男陈禹:“……”
的确,他的发言是有点渣男风格。
陈禹大脑正在经历风暴,他头也不疼了,身後的不适感也没感觉不到了,他一烦忧,狭长的单眼皮就会微微眯起,表情冷然。
白闵京像个得不到玩具的猫,又逼近了他的脸,用一张伤透了心的神情看着他。
陈禹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猫抓了一下,又痒又疼的。
他心里很乱,眼前的情况实在太出乎他意料了,陈禹需要一点时间来缓缓思绪。
正当他在绞尽脑汁地想法子怎麽面对白闵京时,手机电话响了起来,陈禹如同看到救星,一把抓过手机,看了看手机,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,下床。
“希尔给我打电话,应该有事找我,我先走了。”陈禹转身就想走,眼神瞥见白闵京湿润静默的眼睛,眼皮一敛,习以为常地用上哄人的语气。
“你等我想想,我会给你答案的。”
说完就打开了门,离开了房间。
陈禹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,接通了陈希尔的电话。
“哥。”陈希尔道,“你现在在哪啊。”
陈禹是不会把自己在酒店的事告诉他的,“怎麽了?”
“哦,没什麽事,我就是想问问你,看到白闵京没?”
陈禹叫了一辆车,一坐进车里,那股奇怪的感觉更明显了,腰酸背痛的。
他直觉不对劲,“什麽意思?”
陈希尔语气坦然,“你不知道吗?白闵京考上了你的大学,昨天他还问我你在哪,我就把你位置发给他了,他找到你了没?”
何止找到啊。
他妈床都顺便上了。
陈禹内心只觉操蛋,陈希尔当初说自己也要来滨城读大学,按她的意思是姑姑鼓励她和哥哥离的近一点,这样更好促进兄妹关系。
陈希尔是很听姑姑的话,果然就考上了滨城的大学,只不过和陈禹不是同一个学校。
昨天陈希尔问他在哪里,陈禹以为她也要过来玩,就发了位置给他,没想到是自己搬去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他一直知道陈希尔和白闵京关系还行,只是没想到关系好到连亲哥的位置都可以出卖的地步了。
陈禹也不能怪谁,怪只怪他精虫上脑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陈禹含糊其辞,宿醉的副作用才後知後觉显现上来,他捂着脑袋,嗓音有些疲惫,“我先挂了,我得休息会,你等我打给你。”
陈禹回到公寓,赵路不在家,小猫看到他,难得贴上来蹭了蹭他的小腿。
一看到小猫,陈禹就想起白闵京。
然後头就更疼了。
给小猫喂好猫粮,他去洗澡。
浴室里,他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身体,和陈禹较为粗暴的亲昵方式不一样,白闵京的亲昵是与他脾气不相符的温软,他喜欢黏黏糊糊的亲吻,陈禹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是红色吻痕。
白闵京在床上唯一粗暴的,也就是恐怖的耐力,经常陈禹都受不住了,白闵京还能继续。
往往都是陈禹咬他越凶,白闵京就越兴奋,越不会停下。
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,陈禹依稀记得自己又忍不住去亲咬他的肌肤,白闵京整个人兴奋的做到半夜还没完。
陈禹重重地谈叹出一口气。
妈的,这都什麽事。
喝酒真他妈误事。
陈禹是真想揍死昨天喝醉的自己。
清理洗漱完,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趴在了床上。
没趴一会儿,门铃响了。
陈禹心里骂了一声赵路不带钥匙。
他开了门,却不是找路,而是外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