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渺一眼就认出,那是当年他从她手上要回,送了叶芷那枚。
他站在礼堂门口,举着玉镯,全然不顾身边人的眼神。
“渺渺,我把你的镯子拿回来了,这是属于季夫人的镯子,我还给你,你别跟我闹了,好不好?”
他眼底含泪,字字真情。
时渺就站在离他二十步开外的地方,风带起她鬓边的发丝,她眼底情绪却冰冷一片,连话都不渺跟她多说。
季洛川受不了时渺这样的眼神,他无助的摇着头,眼泪落下。
“渺渺你别这样看我,我求你,你疼疼我,你别再折磨我了,我们和好,我们再也不闹了好不好?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,只要你回来,我们的日子就能恢复到从前。”
他也敢说孩子。
时渺忍无可忍握拳,情绪顶到心口,下一秒,握拳的手又被一只温热的大掌裹住。
“老婆,别听。”
陈继铭站在她身侧,眼底至始至终含着一抹灿然的笑。
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这是他发火的前兆。
时渺稳住心神,朝他摇头:“我知道,你别胡来,陈继铭,我们还得好好过日子。”
她是真怕陈继铭没忍住冲上去给季洛川一拳。
然而,还不等她担心的事发生,人群又是一阵兵荒马乱。
等时渺再转头,看到的就是季洛川到底的画面。
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人不知道从哪冲出来,手里还拿着把匕首,朝着季洛川毫不犹豫就捅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