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蕴舟温热柔软的唇印在她身上,没有放过分毫。
他近乎虔诚地低头吻下,动作小心翼翼似是对待掌中至宝。
他每次突如其来的动作对于姜莱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考验。
她甚至根本无法参透男人的想法,不知下一秒那炙热的吻会落在哪里。
最後,随着她的一声嘤咛落在尽头深处。
床单在她的手中像是旧报纸,从平整到布满难以抚平的褶皱。
她浑身瘫软失去所有力气。
陈蕴舟仿若变了个人,不听她的低声求饶,还过分得禁锢住她将他往外推的双手。
最後她只能咬着唇抵挡着难以忍受的尖叫,与父母的房间仅一墙之隔,他却。。。。。。
她哭着丶摇着脑袋挣扎,可根本逃不开他如枷锁般的那双大手。
彻底失控前,姜莱只有一个想法。
她以後再也不会惹恼男人,也不会说那些诋毁他的胡话。
陈蕴舟很乐意身体力行地让她知晓後果。
即使是冬天,姜莱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像是玩偶般被他随意摆弄着,就连手脚放在何处都要被他精准掌控。
在这种事上,他格外强势执拗。
原本被她拿来降低声音的柔软抱枕不知何时到了腰腹处,随之而来的是新一轮的波涛汹涌。
直至深夜,才得以平息。
姜莱意识模糊地躺在床上,陈蕴舟随意的碰触都会让她浑身战栗。
当她再次感受到男人的手时,吓得浑身一颤:“别。。。。。。”
头顶传来一声轻笑:“我抱你去洗澡。”
姜莱将信将疑,最後还是选择乖乖被抱去浴室。
一小时後,她被裹上睡衣再次抱出来。
当快要散架的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铺,她终于挨不住疲倦和困意陷入昏睡。
死骗子,她再也不会相信他了。
陈蕴舟仿佛不知疲倦,他用视线一寸寸描绘着姜莱在他怀中的睡颜,眼中的贪婪无法掩饰分毫。
待她熟睡後,他又起身走向桌前。
从抽屉里随意拿出一张纸,开始按照脑海中的画面临摹一张又一张画稿。
窗外天光微亮,穿过缝隙照进房间的角落。
他再次擡头时,才浑然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这麽久。
姜莱睡觉不老实,明明睡着的时候还在床的里侧躺着,此时已经滚到了最外侧。
她用腿在床上探了探,像是在找寻着熟悉的温度。
几秒钟後,又失望地嘟了嘟嘴,转身继续她的梦乡。
陈蕴舟看着床上的姜莱微微出神。
一切像是不切实际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