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补
徐覃一觉醒来恍若隔世,天不知道天是否亮了,窗帘密不透风。
……什麽时候了?
然後徐覃慢慢想起来昨晚的事。还有点疼。
!
嗯?
李槐紧紧抱着徐覃在睡觉。
徐覃可以感到他的呼吸洒在脸上,有点痒。
徐覃很开心。只弯了弯嘴角,没动弹。
李槐第一次这样抱着自己睡懒觉。
好可爱。很暖和。
昨晚……怎麽了?
徐覃只记得突然有剧烈的恶心感,就想下去卫生间吐,然後就是一阵混沌,最後听到李槐喊了自己一声,然後就到现在了。
但是现在徐覃自我感觉良好,没有难受的地方。
李槐……
躺着听着李槐的呼吸声,徐覃没来得及多想,只又生困意,不知不觉睡过去。
李槐猛地惊醒,看了看人还睡着。
昨夜两个小时挂完水拔针已经十二点,李槐担心徐覃有其他问题,断断续续醒来探了几次他的额头,现在是早上七点一刻。
李槐轻轻放开徐覃,起身靠坐在一边,才是两天来真正冷静地开始想事情。
是自己疏忽了。
他回来这些天见徐覃乐得出去,就也自然而然去看工作更多。徐覃说中午不回来,早上也走的早,他应该问清楚的,或者哪怕跟着去看一次。
他不说你就不会做吗?李槐心里懊恼。
李槐联系了厨子。这人怎麽最近瘦了这麽多,手都变薄了。要补一补。
李槐想抱他又怕把他弄醒,但是又实在忍不住亲了亲徐覃,想起人昨夜那样哭。
就是此前喝了酒大马路上也没有那样哭过。
委屈死了。
于是李槐比昨晚抱着人想还要後悔,前後想一想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他想玩让他玩就好了,是自己没发现,他又不是故意的。人满心是自己进长融做了两个月,自己见了人不但不惊喜,还发了一晚上火……
李槐想想都後怕,怎麽能再把他一个人扔下呢,他当时只想着要冷静,徐覃在家会怎麽想……
伤怎麽样?
李槐又後悔昨晚下手重。昨天徐覃那样说,李槐还以为他是在赌气,火气彻底上来,一点力都没收,结果半天是不想让自己不回来……
李槐想起昨晚徐覃疼到往地上跪,还是硬咬牙忍着,看着人简直想把他咬一口,怎麽那麽傻呢——他多大劲啊。
自己竟然也下得去手。
不会再这样了……李槐看着人黑暗中乖乖的脸想,眼中闪过泪意,忍了回去,轻叹一口气。
不会了。以後都好好说。回家好好说。
李槐遥控开了一小段窗帘,让床尾有些光透进来,在旁边看着徐覃。
这人睡觉很轻,呼吸一点声音都没有,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。
老是低血糖。李槐想以後就是在家灌也要给人灌上一些,在外面见不着面就派个人看着他吃。
很少,你还知道很少呢。徐覃此前早上还骗他说拿糖跟博物馆的人分着吃。
哎呀……这个人。
李槐笑得百味陈杂,轻叹一口气。
你也不可以这样了。徐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