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总觉得,要是和纪惗形婚,或者是藉由任何男人的帮助,都像是在验证那些人的想法。」
姜翘明知故问:「什麽想法?」
「不够……独立女性。」邓惑低声说:「靠男人解决其他男人的问题,听起来一点都不高明。」
「你都被阶级压制了,还在想这种事情?」
闺蜜恨不得从屏幕里冒出来敲她的脑袋。
「独立女性又不是什麽贞洁牌坊,独立女性凭什麽就不能利用男性资源了?」
「那帮男的没少受过女老师女护士的照顾吧,怎麽没人骂他们不够独立男性啊?」
邓惑不确定道:「我和纪惗重新谈谈吧。」
「你得先睡一觉补补脑子。」
姜翘示意助理给值班的工人们发夜宵,继续道:「你明天给纪惗打电话之前,先想好你能接受什麽程度的形婚,以及姓闻的如果再作妖,你要不要暂时在老纪家里躲一段时间。」
工人们都有些意外,姜翘远远地和他们笑着招手,转身时神色更显得认真。
「咱们不能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,但纪惗那人,他给我感觉还挺好。」
她说到这,还是啧啧称奇。
「但我真没想到,又是那几位,又是纪惗……你是不是小时候放烟花炸了月老庙啊?」
邓惑:「没事我先挂了。」
「嘁!」
杭州,湖州,苏州,上海。
路演任务安排的很紧,票房像难得的牛市,涨势喜人。
读大学那会儿,她去陌生城市拍GG时还会停留几天,吃吃逛逛当地的风情。
如今像是半睡半醒地在逃跑,仓促地吃,仓促地睡。
不过妆容总是精致完美,一如面对观众时的温柔笑容。
再过一个月又要进组,古代本子台词不好记,邓惑睡觉都贴着剧本,半是祈求这些密密麻麻的台词能挨着枕头滚进自己的脑子里。
她意外地在早上六点钟醒来,听见门外有细小的动静。
助理小吕在叮嘱什麽,听不清楚。
邓惑光着脚走向门口,先确认猫眼,再撤下椅子和挡门板。
一打开门,小吕有点紧张。
「姐,还早呢,您没睡多久吧。」
一边说话,她摆手示意保洁阿姨赶紧走。
邓惑喊住那人。
「别走。」
「怀里抱着什麽?」
保洁阿姨不认识明星,只是舍不得丢礼物,犹豫着转身。
她怀里抱着大束的纯黑玫瑰。
九十九朵,银粉散漫。
好似暗夜生花,星河闪烁。
小吕难得对邓惑用敬语,此刻脸色不算好看。
「快扔了。」小吕道歉说:「姐,以後我一定小声点。」
邓惑示意保洁去忙,靠着门框问:「多久了?」
小吕说:「就今天,我起床才看见。」
邓惑望着她,她搓了搓手,慢吞吞地说实话。
「从第一站路演开始就有了。」
「谁送的?」
「其他人都是送到经纪人那边,一般会拍照留念,工作微信也会跟你报备。」
「但房间门口的花,」小吕低着头说:「每次都是闻先生。」
「时间没个定数,有两次被宸姐碰见了,她也觉得晦气。」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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