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文明,怎麽反应这麽大,你想试试?”
纪渊盯着柳酿慌乱的眼睛,发出的声音极小,说话间爆米花的甜腻充斥在两人口鼻之间。
柳酿疯狂摇头,纪渊不语,举起鸭舌帽盖在柳酿头上,拉着帽檐轻轻转到後面。
接着,手指摩擦过柳酿後颈刚刚愈合不久的牙印,轻轻一推。
“唔~”
“哦呦,你好文明,亲嘴就是亲嘴还接吻,这破电影无聊的要死,这里是情侣专厅好吧,在场这十来个人哪个是来看电影的?”
滋滋的口水声在耳边响起,柳酿换气困难,不甘示弱,撑过这波攻势,反守为攻,撬开对方的牙关探了进去。
“你们两个大男人想亲可以回去亲。”
“怎麽你搞歧视,回去能有这刺激吗?”
柯北被这话惊得大字说不出一个,扭头跑去了别的放映厅。
柳酿亲着亲着从纪渊的下巴亲到了喉结,然後埋进肩膀不动了。
纪渊喘了一口气,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:“刺激吗?”
柳酿缩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,一场电影就这样看完了。
出影院的时候,柳酿全副武装,像个鹌鹑一样躲在纪渊後面。
门口的柯北东张西望,几乎是在两人出现的那一刻就锁定了他们。
纪渊不慌不忙,牵着柳酿的手像是没事人一样径直走过。
柯北彻底死心:“啊,是你啊。”
语气毫无波澜,好像本该就这样。
纪渊笑了,拍了拍柳酿的帽子:“还有别人啊。”
“没有。”
柳酿说得有点心虚,不知怎麽了,他刚才突然想到了童话王子渊,护士霸总私生子渊和喜欢咬人生孩子的狼人渊。
有些事情不能细想,他们五个人堆在一起亲嘴的可怕画面已经出现在他脑海了。
不,这绝不能发生!
“我只有你一个,除了你不会有别人。”
这种话一旦说出去,就会想对方会不会也是这样,柳酿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“怎麽了?”纪渊问。
柳酿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纪渊:“你今年三十岁了?”
纪渊察觉不对:“又在瞎想什麽?”
“没什麽。”
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剧组人员都满载而归,电视剧与旅游公益的宣传已经有了初步方案。
需要演员配合的地方不多,但却与剧的内容息息相关,褚兴信心满满的送了上去,分分钟被打了回来。
甲方:挺好的,旅游还是需要一些粉丝经济。
褚兴:“干脆直接跟粉丝抢好了。”
话是这麽说,第二天的记者采访还是把演员加了进去。
柳酿是临睡前得知这个消息的,本来就烦,一想到明天又要工作就更烦了。
完蛋了,又睡不着了……
好不容易想通了你好烦之後,纪渊还有别人这个问题接踵而来。他的脑海里现在有两个小人在打架,吵的他头痛欲裂。
反方小人:都三十岁了,怎麽可能没有别人?
正方小人:他二十岁出道,一直都在粉丝的视线内,有早就爆出来了。
反方小人:都三十岁了,怎麽可能没有别人?
正方小人:他上学的时候肯定是一心学习,出道後都没传出什麽校园初恋。
反方小人:都三十岁了,怎麽可能没有别人?
正方小人:他每年不拍戏休息的那几个月,一定在陪伴父母和养身体顺带旅游,都占满了哪有时间有别人。
反方小人:都三十岁了,怎麽可能没有别人?
正方小人:他拍过那多戏,感情戏一直很少,绝不可因戏生情。
反方小人:都三十岁了,那你呢,意外吗?
正方小人摔掉了手中的权杖:你复读机啊!
柳酿从床上惊起,脑海里的回忆头一次这麽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