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本来就已经落後,再迟很多就不好了。
“行。”
岑燕川答应了,可要带路的将军却不乐意啦,摇着尾巴在米味身边转圈圈,表达的意思很明显,不想和这个陌生人待在一起。
米味摸着它的狗头:“将军,听话。”
将军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米味没几秒就败下阵来,转头对岑燕川道:“要不,你自己过去?反正这也就一条路。”
这条路上没有岔道,往前走就是她家的瓜田了,不至于会走错路。
岑燕川:“好吧。”
不过假设他可以预料到三分钟後发生的事情,他是怎麽都不会答应自己独自一个人走的。
岑燕川往前走了一段路,远远地便看到了大伯骑着的那辆小破三轮就停在路边,田里的人已经弯腰劳作了起来。
他快走几步,想过去与他们汇合,却被一阵狗吠止住了脚步。
狗吠伴随着的是好几条狗向他狂奔而来,岑燕川立即脊背紧绷,身上汗毛直立。
这些狗都是农家人养来看家护院的,一只只长得凶神恶煞,黑幽幽的眼睛紧盯着入侵者。
三只狗呈围圈状围在岑燕川周围,最近的一只距离他不过一米,一人三狗虎视眈眈地对峙,却又都没有动作,似乎在等待谁先出手。
岑燕川一动不敢动。
他可不想拿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挑战土狗尖锐的獠牙。
这麽凶的狗为什麽不栓绳?!!!
主人的公德心在哪里?!
岑燕川内心的咆哮无人听见,只能祈求米味拿工具快些回来。
当一人一狗出现在小径的转角处时,将军撒脚奔过来并伴随着吼叫。
岑燕川从来没有觉得这狗叫声如此悦耳,这只金毛和土狗的串比纯血金毛帅多了,浓眉大眼的简直就是狗界吴彦祖。
将军豪迈的叫声喝退了点三只田园犬,田园犬们却依旧不肯远离。
米味从路边捡起了一根木棍,顺手挽了个剑花,重重往地上一劈,木棍顿时四分五裂。
三只田园犬你看我我看你,眼神里好像带了点惊恐,纷纷奔回了家。
米味扔了手里的半截木棍,望着岑燕川的模样忍俊不禁:“堂堂岑总还怕小狗?”
“你管刚才那几只叫小狗?”岑燕川嘴角轻抽,他走了一步,这才发现腿因为僵直了太长时间都有些发酸。
米味看出他肢体的僵硬,轻笑出声:“好好好,大狗,而且是很凶的大狗,也不怪我们岑总吓到。”
乡下地方的狗不栓绳几乎是常态,有些狗看着是凶,可真咬人却是极少数的,他一下子被吓到也正常。
“那你可得好好谢谢将军。”
岑燕川蹲下来撸了把将军的狗头:“那当然,回去给你加肉罐头。”
将军垂下来的耳朵微微有竖起的趋势,尾巴摇的更欢。
收南瓜并不需要什麽技巧,只要将南瓜藤与南瓜分离便可。
岑燕川问:“你身体受得了吗?不然在旁边休息会儿。”
米味摇头:“没事。”
她身体向来不错,说疼一会儿就是一会儿,一天也不会多。
岑燕川对她昨天的虚弱还心有馀悸,夺过她的工具:“休息吧,我来。”
米味被“收缴”了工具,只好背着手在他周围晃,和将军一样干起了监工。
米德瞥见了这一幕,撇撇嘴,算是个知道疼人的。
很快几人就摘了二十几个南瓜,小破三轮里再多也放不下。
奶奶发话:“今天就到这儿吧,回家。”
回程时,坐三轮来的人依旧坐车,岑燕川和米味还是走回去。
很快要路过那三只狗的几户人家,米味把在田地里精挑细选的木棍递给岑燕川。
“拿着,防身。”
岑燕川:…………
“你可别小看这根棍,小时候谁要手里有,十里八乡的都得羡慕他。”
前面坐车走的人已经连带起的尘土都恢复了原状,看不见人影了。
岑燕川没有接过她递过来的木棍,而是抱住了她的胳膊。
他下巴蹭了蹭她的肩头:“味味会保护我的,不是吗?”
放大的俊颜就在眼前,连睫毛都变得根根分明,米味心里直呼。
这厮犯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