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起虞父生日宴的那一天,浑身泛红的虞念知期盼地看着他,明明已经有那么多人在意江绵绵了,她只需要他的一次选择,一个拥抱,但他权衡之后,还是选择了江绵绵。
也许就是那一瞬间,虞念知彻底心死了。
虞念知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哭泣的男人,任凭他难过流泪,始终无动于衷。
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抱着他轻拍他的后背安慰他,不会心疼地捧起他的脸帮他擦拭眼泪,在这一刻,二人都该明白什么。
虞念知不会再心疼他的眼泪,意味着她已经不爱厉时臣了。
等男人颤抖的身子逐渐平静下来,她伸手推开他,毫无留念地踏出房门。
过去的十几年里,她爱的毫无保留却被他伤得遍体凌伤,如今再选择一次,她不会再回头了。
任凭厉时臣在身后哭喊她的名字,脸色苍白,整个人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会直直倒下。
那天晚上厉时臣几乎整晚都没有合眼。
窗外繁星点点,他望着天空出神,想了一晚上,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二人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第二天起床时眼底一圈乌黑,整个人萎靡不振,仿佛一晚上失去了生气。
他借着想要参观他们考古作业为借口,想要多见虞念知几面。
豪建国见他执拗要去,也没有拒绝。
只是刚来到定测点时,便看见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站在前头左顾右盼,见到他们到来,纷纷注视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