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紧点?怎么看紧?把他哥拴在裤腰带上?等等,打住,他为什么要真的听柳眠的话,乔津你清醒一点啊啊啊,那是你哥,不是你对象?!!!
听了柳眠的话,乔津的脑子更乱了,一连好几天,都在想对方说的看紧点,一会又拼命说服自己这是他哥,和什么人处对象和他没关系,就这样两个矛盾的思想一个打不倒另一个,把乔津的头当战场。
周六快到中午的时候,乔津才从床上爬起来,不怪他,他这几天都没睡好。
洗漱完毕,从卧室出来,他这才发现自家客厅里还坐了一个人,陌生男人。
对方长的很好看,和柳眠一样的柔美,还留着一头长发,看见乔津了,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:“你好啊,津津。”
乔津警惕看看对方:“你是谁?”
男人自我介绍:“我叫藺溪,是你哥哥的朋友,我们是大学同学,今天来找你哥哥玩。”
玩?和他哥有什么可玩的?乔津脑子转了转,想到几天前柳眠说的那番话,瞬间警铃大作,他哥可从来没有带朋友来过家里,这不对劲儿。
“藺溪。”他哥的声音出现在书房:“进来。”
沙发上的男人哎了一声,起身往书房走。
“乔津,你去吃午饭。”他哥同时给他下达命令。
乔津撇了撇嘴,不打算听话,准备一会趴在门上偷听。
*
藺溪进去的时候,男人正在工作,身上穿着居家服,戴着金丝边眼镜,看着桌上的笔电,旁边是处理完一摞的文件。
“沈琦呢,他不帮你?”藺溪自来熟的坐在书房的沙发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“请假了。”郁拂深头也不抬。
“请假?”藺溪歪头想了想:“人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老板你不知道?”藺溪一问到底。
郁拂深毫无表情地看了藺溪一眼:“躲你去了。”
藺溪一脸无辜:“躲我干什么,我这么好看,喜欢我都来不及,干嘛躲我,我又不会吃了他。”
郁拂深皮笑肉不笑,懒得拆穿他,自己装穷鬼模特骗沈琦,结果玩砸了,人现在不理他了,他倒贱不嗖嗖的凑上去,逼得人家请年假躲他。
“这样吧,你开个价,我去和老爹谈,华瑞的项目让你三个点。”藺溪慵懒靠在沙发上,眼神却锐利,是在正经谈筹码。
结果郁拂深犹豫都没犹豫:“让几个点都没用,不知道。”
藺溪脸色一暗,不等他继续开口,就听郁拂深道:“沈琦说了,他就算住桥洞,也不想被你找到。”
片刻,书房里无声,下一秒,藺溪踢了一脚沙发,低骂一声,脸上没了刚才的玩世不恭,看着气急败坏。
他盯着郁拂深看了半天,然后耍起无赖:“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小心思告诉你弟弟?”
藺溪和郁拂深在国外念同一所大学,在实验室认识的,后来又住在同一个社区,几年下来,相互熟稔。
他知道郁拂深有个宝贝的不得了的弟弟,微信置顶是对方,照片也全是给对方发的,尽管人家不咋理他。
他以为两人就是感情好,或许连郁拂深自己也这么觉得,直到郁拂深正式回国的半年前,他突然放弃了毕业项目研究的关键时刻,急匆匆的回了国,好像是弟弟生病了
等两个月以后再回来,却迟迟没有去学校,出于朋友间的关系,他去对方家里找他,结果在黑洞洞房间里,看见了几乎和黑暗长在一起的郁拂深。
“你怎么了?”藺溪思考着要不要打急救电话。
很久之后,男人抬头,皮肤是堪比石膏的白,瞳孔则布满血丝,整个人像是刚从深渊里爬上来。
“我喜欢上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的弟弟。”
藺溪来了兴趣,以为会看到亲手兄弟违背道伦理跨世俗的爱情,后来才知道,郁拂深的弟弟和郁拂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甚至都没在一个户口本上,是早年收养的。
回忆到这里结束,藺溪自认为掌握了男人的把柄软肋,只等男人和他达成合作,找回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藏着的沈琦。
结果却听到男人道:“你随意。”
对方透明的镜片反光,以至于眼底的浓郁的情绪看得并不真切,但声音是真切的,一字一句很清晰。
“我巴不得他现在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