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流袭来,谁是谁最温暖的港湾(5)
等我们赶到的时候,茶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,辩及背手而立,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,冷冷地说:"一个人都没逃出来。"
他转头看着我们,说:"你们想跟踪我,请自便,但是我不是凶手。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,我不在乎。"他扬长而去。
容若看着他的背影,说:"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虽然他和皇上长得很像,我倒觉得,他比皇上可爱多了。"
我嘟囔:"那当然,你们一个人是天下自恋第一名,一个是天下自大第一名,当然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了。"
(3)
我在大殿外拦住了鳌拜阿玛。
"阿玛,皇上今日心情不好,您别和他吵架。"
鳌拜阿玛没好气地说:"我还惦记着你呢,想把你接出宫去,最近京城死了不少人,阿玛担心你在皇上身边也会出事情,这下我算是明白了,你呀,把皇上看得比阿玛重要多了,一心护着小皇上。哦,阿玛明白了,你不会喜欢上这小子了吧?"
阿玛就是一个快言快语的人,说得我羞红了脸:"阿玛,皇上在我眼里也是一个小孩子呢!我只是不愿意您和他吵架,怪吓人的,再说,我也知道杀死参加贴身护卫选拔比赛的人的那个凶手,绝对不会是您。"
鳌拜阿玛豪气地笑了:"我知道皇上就为这事把我宣进宫的,他以为所有杀人的勾当都是我鳌拜做的,想我鳌拜,满清第一巴图鲁,我会去杀那几个懂点武功皮毛的纨绔子弟?那不是坏了我一世的威名吗?"
他大步朝前走去:"我不会跟小皇上一般见识的。"
唉,鳌拜阿玛也是一个脾气火爆的怪老头,皇上又正是愤青年纪,你说,我怎么放心得下?
我悄悄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。
鳌拜阿玛向皇上行礼,可是皇上装做在阅书,假装忘记说"平身",鳌拜阿玛就这么一直跪着,他的脸色越来越青。
我急了,冲皇上咳嗽了几句,皇上这才抬起头来:"平身吧!"
玄烨知道了我和容若出事并且是被辩及搭救以后,再次认定凶手应该是我的鳌拜阿玛。这个小祖宗,性格非常固执,如果他看谁不顺眼,他就觉得这个人会处处和他作对。所以,他今日一早就把鳌拜阿玛给宣了进来。
"鳌拜,如果你认为朕选贴身护卫是不当之举,你大可以直接跟朕说。"玄烨开门见山地说。
鳌拜阿玛强忍怒气:"皇上,奴才确实以为皇上主要责任在于治理国家,这些护卫,朝廷里已经够多的了,高手也很多,皇上深居宫中,有层层的保护,没有任何安全问题。"
"就因为这样,那些参加选拔的年轻人,他们就该死吗?"
"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?"
"鳌拜,你这是在质问皇上吗?"只见康亲王杰书带着辩及走上来:"皇上,辩及那日搭救了纳兰容若和皇上的伴读,在地上,就拾到了这把刀。估计是那伙无法无天的歹人留下来的。"他呈上了刀。
玄烨仔细查看着刀,眉头紧锁,然后把刀扔了下来:"鳌拜,你自己看看,这上面刻着鳌字!"
鳌拜阿玛看都不看一眼,轻蔑地说:"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"
我急了,跪下分辩:"皇上,仅凭一把刀如何可以认定就是鳌大人所为?再说了,如果真要杀人的话,谁会故意带上可以留下线索的凶器呢?这肯定是有人载赃嫁祸!"
鳌拜阿玛摇头:"皇上,如果您要判奴才有罪,请先拿出证据,奴才还有军务要办,先告辞了。"
"大胆,站住!"本来皇上听我这么一说,脸色略有缓和,可是阿玛对他的轻视,让这个自大的小孩非常不愉快。
鳌拜阿玛却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,依然朝外信步走去。
只见一道影子飞快地飘了上去,冷冷地挡在了他的面前:"皇上让你站住呢!"
是辩及。
可是阿玛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,脚步丝毫没有停留,依然朝外走去。
"鳌大人,得罪了!"辩及伸出手拦截他。
只见两人手肘缠在了一起,接着躯体也缠绕在了一起,动作宛如现代的摔跤比赛,不过几秒钟,只听轰隆一声,一个人被丢了出去,胜负立分。
情缘纠缠,柔情蜜意尽在不言中(1)
鳌拜阿玛终于停住了脚步,看着被重重摔倒在地上的辩及,冷笑道:"皇上,如果您选出来贴身护卫的都是这样的人,我看,皇上,您就只能把他们当宠物养了,哈哈哈哈!"他得意地走了出去。
辩及涨红了脸爬起来,跪下来:"奴才丢了皇上的脸,罪该万死。"
玄烨叹口气:"不能怪你,你才多大,鳌拜又多大了,你不会是他的对手的,不过朕也想明白了,这凶手应该不是他,他根本就没把朕挑选护卫的事情放在心上。你起来吧!"
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,玄烨呆呆地想着心事。我替他倒了一杯水,他抬起头,看着我,喃喃地说:"小季,你以后也要多加小心一些,朕,担心你出事。"
"放心吧,我有9条命的!"我冲他眨着眼睛。
"朕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找出来!"玄烨捏紧拳头,明亮的眼睛闪闪发光,露出一种倔强!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熟悉的面孔,到底是父子,骨子里的气质是磨灭不了的。
他从桌底拿出一把软剑,咦,怎么这么眼熟,啊,我想起来了,这是当年阿木其送给我的软剑,削铁如泥,还能缠在腰上,我离开顺治年间以后,剑就留在了宫里。